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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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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海淘:“低工资国家”日本的未来:没有外国劳动者,日本便利店将无法正常运营

“低工资国家”日本的未来:没有外国劳动者,日本便利店将无法正常运营

令和时代下的日本,就连电视剧里出现的便利店里也经常会有外国人店员,这成了大家司空见惯的事情。在不久的将来,不仅是便利店,在日本社会的所有地方,外国人都将成为理所当然的存在。那样的话,“让外国人来做辛苦的工作”这样天真想法就行不通了。

●没有外国人便利店已经不能正常运营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电视剧是反映时代的镜子”。

目前正在播放的《还是不能结婚的男人》中的“便利店”镜头与13年前相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受到很多人的关注。

这部电视剧是2006年播出的《不能结婚的男人》的续集。主人公是个有点怪的建筑师,电视剧讲述的是建筑师的单身生活。因此,剧情中设定建筑师经常去附近的便利店。不过,续集里面便利店的打工店员与上一部电视剧不一样了。2006年版的打工店员是给人“辣妹”感觉的年轻女性,令和版的第1集中登场的是外国打工者。

“低工资国家”日本的未来:没有外国劳动者,日本便利店将无法正常运营

这个变化稍微想一下就能明白。13年前,便利店还是日本年轻人工作的场所。但是,由于和其他行业相比时薪要低得多,再加上与时薪不符的大量工作以及人手不足等原因,年轻人渐渐地敬而远之,近年来外国打工者急剧增加。 

“低工资国家”日本的未来:没有外国劳动者,日本便利店将无法正常运营

据日刊工业新闻(2019年1月9日)数据,在罗森工作的20万名打工者里面,外国籍的打工者持续增加,今年1月达到约1.5万人(7.5%)。此外,据7-11官网数据显示,全部打工者的约8%是外国籍人员。

也就是说,这部电视剧中拍摄的便利店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直接反映了日本便利店已经到了没有外国人打工者就无法正常运营的状况。

●便利店的外国店员之多,提前预示了未来日本的劳动力现状

看到这里,很多人会认为“为弥补人手不足也是没办法的事”、“访日外国人也在增加,这个趋势本身绝不是坏事”……

只是,这样的认识是错误的。

“低工资国家”日本的未来:没有外国劳动者,日本便利店将无法正常运营

之前日本年轻人的工作,一个接一个地由外国人接手,他们将成为便利店店铺的核心力量。再就业的日本中老年人,由外国人上司或者打工者领班指导工作。现在便利店发生的这一现象,今后有可能延伸到日本其它行业中去 。

令和元年(2019年)日本的在留外国人数为273.1万人,已经占日本总人口的“2%”。众所周知,日本的人口正在急速减少。另一方面,由于“人手不足”,外国劳动者的在留资格不断扩大,技能实习生和外国留学生也在不断增加。这方面的增减情况,可以通过法务省平成28年末(2016年)公布的“在留外国人统计”看出来。

我国总人口和在留外国人数的增长率与10年前(平成18年/2006年)相比,总人口减少了0.8%,而在留外国人数却大幅度增加了19.7%。

在留外国人比率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增加的话,在不远的将来,一定会达到便利店行业的“8%”。

●“辛苦的工作由外国人做”这种天真的想法行不通

“低工资国家”日本的未来:没有外国劳动者,日本便利店将无法正常运营

根据出入国在留管理厅的调查,日本大学和专业学校毕业后,为了在日本国内就业而变更在留资格的外国留学生现在是2013年的2倍多,达到了历史最多的2.5万人。那么,这些留学生去哪里工作了呢?据称,93.2%的留学生转换成日本企业的工程师和会计担当等工作的在留资格。总之,今后的外国留学生,不仅作为便利店和餐饮连锁店不可或缺的人才发挥极大的作用,从学校毕业后,他们还将在日本企业中成为极强的战斗力。

也就是说,很多日本人认为“辛苦的体力工作是外国劳动者在做,轻松的工作由日本人做”。

“低工资国家”日本的未来:没有外国劳动者,日本便利店将无法正常运营

这种想法已经太落后了。在人口不断减少的日本,今后消费和劳动力必须在各个方面借助外国人的力量,这就是事实。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与积极地吸引外国游客客一样,日本社会必须努力创设让外国人才在日本安心工作的劳动环境。

举个例子,在福知山市的公司作为技能实习生工作的越南女性,由于不太懂日语被安排做低于最低工资的工作,并且被迫进行超过所谓的“过劳死线”的加班。另外,据说为了防止逃跑连护照也被没收了。

为什么有这么多的黑心企业呢?是因为经营者的数量远远超出了市场规模。效率低规模小的企业经营者过多,造成各企业之间价格竞争变得非常激烈。这种不良影响变成了低工资,强加给劳动者。

要切断这种负面连锁反应,只有“淘汰”经营者。只能支付低工资的企业干脆停业,或者依附于更大的企业发展。要达到与市场相吻合的合理的企业数量,需要推进企业合并重组。 

很遗憾,日本的产业几乎没有实现企业合并重组。尽管很早之前由于经营者过多,有的企业就已经感到是极限了,但是为了克服经营困难,企业就采取牺牲弱者的方法继续生存。总之,中小型规模零散的经营者为了生存下去,无法摆脱低工资雇佣劳动者的恶性循环。

而便利店就代表了日本的黑色产业结构。

●因为店铺增多过度竞争,便利店打工者的工资很低

近年来,便利店声称现在人手不足,面临经营危机,但实际上20多年前有良知的人们就曾提出忠告“店铺太多,已经不行了吧!”。下面新闻报道的就是这个内容。

“经营成功的店铺的人口下限是2千人。随着销售额停滞不前的店铺不断增加,便利店的“成长极限论”再次出现。现在,据称全国的便利店包括不属于连锁店的个人经营店铺在内约有5万家。单纯计算的话,每家店的人口是2400人。在首都圈和关西圈少于两千人的都府县,很多店铺经营困难,这恰恰证实了两千人的极限说法。” (日经流通新闻1996年1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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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以推进区域优势战略(连锁店在特定地区集中优势开店)的7-11领袖人物铃木敏文为首,许多经营者坚持说道“不,便利店还将发展壮大”,并持续走扩大路线。其结果就是“现在”的状况。

即使顾客的绝对数量没有增加,便利店不断挖掘顾客的需求,提供新的价值,不断开发新的商品和服务。这样做的结果是店铺的销售额增长了,但是提供商品和服务的店铺经营状况却逐年下降。

“低工资国家”日本的未来:没有外国劳动者,日本便利店将无法正常运营

以7-11为首的便利店企业经营低迷,店长由于没有打工者可以安排,不眠不休地收银,便利店打工者的低工资也成为日本劳动者中最为突出的现象。

依据这些客观事实,只能认为问题在于“店铺扩大路线”。FC本部为了确保利益,过度增加店铺的数量,最终导致低工资劳动的现状。

根据日本特许经营连锁协会(JFA)的数据,2012年便利店铺有4.7万家,2019年增加到5.6万家。已经突破了23年前提出的5万家店铺的极限说法。那么,在这7年的成长过程中,劳动者的工资增长了多少呢?

“低工资国家”日本的未来:没有外国劳动者,日本便利店将无法正常运营

Recruit Jobs的“2019年9月度打工兼职招聘时平均时薪调查”显示,三大都市圈的便利店职员的平均时薪为989日元(折合人民币64元)。比7年前2012年9月的873日元(折合人民币56元)增长了13%。

随着市场的扩大与完善,合规行业的工资会上涨更多。

像由于访日外国游客的增加,出现“酒店不足”的酒店行业。根据前面Recruit Jobs的调查,2012年9月酒店前台打工者的时薪工资是922日元(折合人民币60元)。2019年9月为1133日元(折合人民币73元),7年上涨了22%。

一味走扩大路线,过度增加经营者,为了让保证店铺持续经营,不断压低劳动者薪资,这是极其不正常和不合理的。希望日本社会能够尽快找到合理有效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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